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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原评】[转载]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  

2012-01-02 21:47:00|  分类: 精美博文图文择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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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
 【原评】[转载]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 - 深深 - 深深地体谅人间之烦难的博客                                                          (2012-01-02 17:20:32)[TE >删除TE>]
 
转载者感言】

       诗是文化创新的火车头,西方崇奉的公元前千余年民间盲诗人荷马的两史诗的创新幅度是空前的,影响力(包括受影响的民族的数目)也是空前的,它展开的或激发的是想象力和理性两个翅膀。我们的诗难以为外人(包括诗人之外的人)所接受,因为只倚重个人的“想象力”,缺乏“理性”在其中疏通和融贯!《中国诗人》及其功力深厚的同人,以理性为想象力的导师,迈出文化创新的步子,让我们都捐弃个人功利化的惰性,也迈出这样的新步子!

 
原文地址: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作者:罗继仁

                                       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

                                              ——从《中国诗人》的创刊号到复刊号 

        刘恩波                                
    [转载]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   
[转载]走过一段稳健而踏实的岁月 
     《中国诗人》创刊号(1988)  《中国诗人》复刊号(1999)
                          

《中国诗人》诞生于1988年,先在上海,后在沈阳,披荆斩棘,生生不息,持续完善着一种精神的接力赛。最早该丛书由黎焕颐主编。创刊号上包括艾青、王元化、邵燕祥、公刘在内的许多文坛前辈发来贺电,题写祝词,精心栽培呵护着这片刚刚诞生和播种的诗歌园地。当年昌耀先生的贺电是“《中国诗人》问世,吾人必当效力”,可谓语重心长,掷地有声。隔着一湾海峡的台湾诗歌巨擘洛夫则用充满激情和文化沧桑感的口吻写道:“活在黄土上,活在塞北的悲笳中,活在江南的柔水中,活在峨嵋峰顶的雪雾里,活在离骚里,活在‘两岸猿声啼不住’中,活在‘孤舟一击故园心’中,活在洞庭湖的烟波浩瀚中,活在台湾海峡的惊涛骇浪中,活在五千年浩浩荡荡的长河中,活在十亿滴血汗里,活在愣头愣脑却堂堂正正的方块字中。这就是中国诗人。”小十六开的创刊号的封面用若干绿意葱葱的树叶点缀着宋体楷书,预示着春天朝气蓬勃的生命格调,妩媚而端庄。黎焕颐在卷首语中,首肯诗是我们每个人的启蒙老师,诗教的重视与否,诗的欣赏水平的高低,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一个民族、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精神素质、文化教养根底的厚薄。他倡导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的融汇,推崇兼容并收的开放价值观,力主诗风“入俗而又脱俗,顺世而不媚世”。

由此不难看到《中国诗人》甫一问世,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办刊宗旨,那就是诗歌理所当然承载着时代的体重,肩负着历史的纤绳,关爱着人生与社会的痛痒,摸索着每一颗心灵的鲜活跃动。

而当我们在诗丛第一期上阅读了邵燕祥的剧诗片断《最后的独白》,那围绕着斯大林妻子娜捷日达临死前生命觉醒而展开的丰富联想、质问和倾诉,的确有一种君临精神炼狱的绵绵疼痛感。而这就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诗意情怀。由高莽先生制作的插图,以一双女人炽烈逼视的眼睛作为整个画面的主体,也许是哀求吗,也许是殷切的渴望理解,甚或是无助的茫然和幻灭后的悲哀?把耳朵贴在俄罗斯的大地上,聆听着娜捷日达的心语,仿佛是贝多芬的《命运》在敲门,“古老的丁香从来不知愁苦,散发着尖锐的温馨”,当然在诗人笔端上那古老的宿命还不时环绕着政治的酸涩和险恶的气息,因为女主人公懂得什么是灵魂可以解脱的代价,“就是最柔软的花蕾,也不在粗暴的叱令下开放”。于是她在绝望路途上的低语,被涅瓦河的阵阵涛声湮没了,遗憾中夹杂着痴情的眷恋和不舍,与故乡和故人诀别,是的“别了,列宁格勒”,“别了俄罗斯大地”……恩怨终将在历史的磨合中悄然散去,但“三十一岁的俄罗斯女人的魂灵/ 在人海里发现了寻找她的眼睛”,就如同但丁对贝亚特丽采的深深凝望,也许在那里,人们才能瞥见遥不可及的梦境般的天堂。

不必讳语,良好的开端某种程度上就是走向精神远途的必要媒介,是桥梁也是通道。《中国诗人》从一开始,就接纳了中国诗歌的黄钟大吕式样的探索和追求。“力透时空”是黎焕颐主编对《最后的独白》的深刻洞察和理解。以此大概会矫正诗歌偏于流俗的甜腻、肤浅、造作和苍白。

如果从1988年的整个时代文化的潮流来审视《中国诗人》的精神价值取向,当能切身体会彼时的办刊目的所在。正是鉴于那段历史时期,非理性创作趋势愈演愈烈,淡化时代,淡化生活,淡化历史的个人化写作(注意,个人化绝非个性化)一时间甚嚣尘上,甚至出现了“玩诗”、“玩文学”的不良症结,《中国诗人》才大张旗鼓地“吁请全国及海外的诗人们在我们这块园地上传达和呐喊出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个民族的愿望、痛苦、追求,还有躁动,期望能有益于社会进步,有益于改革大计,有益于世道人心。”(《做诗人,就要勇于背负‘十字架’——诗人黎焕颐答文学报记者问》),以此来矫治诗歌创作的无病呻吟、空洞造作、玩文字游戏及其伪贵族化的变形和扭曲。

今天时隔多年,再度翻阅创刊号,在这本只有48页的薄薄的书里,我觉得初创者的编辑意图还是得到了很有力的实施和贯彻。譬如它对时代、历史和人性的深度关注,对诗歌潮流的追踪与读解,还有着意记录诗人生活影像的不懈努力,都显示了这本“诗丛”从初来乍到便拥有的时代性、人民性和传统性的真实魅力所在。

创刊号上给读者留下心灵感动的作品大致有如下几类,一是沉浸在对历史事件和人生命运与情怀的梳理、勾勒和聚焦上,表达一种生命的追问意识和形而上的忧患情结,如前面提到的邵燕祥的剧诗,此外还有刘再复的《我问残酷的天才——致陀斯妥耶夫斯基》,后者围绕着俄罗斯文学巨人面临死亡考验的刹那而带给人的无限遐想,展开了作者与他的跨时空的精神交流。“请你告诉我,当你被送上断头台,在生与死之交,在永恒的黑暗即将到来的时刻,你想到了什么?”应该说,这是有点存在主义哲学气息的灵魂拷问和思辨。整首诗贯穿了刘再复那些年一贯倡导的文学主体性的精神取向,并且用性格组合的原理再度解剖陀氏的内在分裂,“你笔下的男女,灵魂全裂成两半,血在裂缝里流淌。你让他们爱着自己,又咬嚼着自己;忠实着自己,又背叛着自己。”面对文学史上这罕见的精神复调,人性的多声部的杂音,作者显示了深沉的理解、认同以及问询之际的思辨激情。

与此同时,创刊号上刊载的作品,除了基调严峻冷凝大气磅礴之外,也还有许多暖色轻松的诗意妙品。像雁翼的《在巴黎》,罗洛的《瑞士诗笺》,采集域外风情,捕捉旅途观感,书写人与自然的和谐默契,无不勾描点染,俱成诗情画意的斑斓。至于洛夫收在组诗《因为风的缘故》里面的《寄鞋》是以如话家常的口吻写了对故土亲人的眷恋与怀想,小夜曲般的零落章节,删繁就简的白描和铺垫,那鞋“我是以心裁量,以童年以五更的梦裁量”,所以寄给你的,等于一封无字的书信,因为四十多年的孤寂和相思都缝在了鞋底。这首美丽而温情的诗,是诗人遍历了沧桑冷暖之后的妙笔生花,是人性归真反璞的信物和见证。

从整体的创意和构想上看,《中国诗人》创刊号的作者队伍阵营是跨地域的,这从栏目设计上已经昭然若揭,譬如“域外掠影”、“上海地平线”、“华裔风”,几乎将国内国外包括港澳台以及大陆本土的作者尽皆网罗其中。从体例上着眼,“诗人素描”、“月旦评”、“当代诗话”分别从创作背景和诗人生涯、从潮流格局和诗歌走向、从对诗人个体的细读式研究入手,丰富了这本诗歌丛刊的弹性内涵。

当然,一本“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诗歌图书,处于那个中国历史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和过渡的特殊时期,并且它本身属于经费自筹性质,因此其创办和坚持,的确殊非易事。这从创刊号上封二封三到封底赫然印着赞助厂家的广告标识,就不难发现它的筚路蓝缕艰苦创业的实质所在。

后来的大致情形是这样的,由于出版方百家出版社临时掣肘,使得《中国诗人》在九十年代后一度辗转于香港正之出版控股有限公司和合肥的安徽文艺出版社得以继续出版发行。不过在出版八卷之后,这套“不搞帮派、窗开八面、纯粹致力于诗的性灵事业,因而受到海内外文朋诗友的关注与支持”的书刊,毕竟还是面临顽固市场环境和经济因素的制约,曾经一度休刊,不得不半途隐退诗坛。

这期间人们在耐心等待,也许是冷场后的执着期盼,也许是诗歌神经在时代机体上的骤然苏醒,还有许许多多人的卓绝奉献,最终又把一度销声匿迹的《中国诗人》从沉睡的河床上唤醒,让它拥有新鲜的春天和艳阳。

于是我们欣慰地看到《中国诗人》随着1999年11月的复刊和改版,经过罗继仁先生等人的不懈努力,终于脱胎换骨,几经周折,蔚成今天洋洋大观的诗歌气象。

薪火相传,饮水思源,当我从罗继仁先生手里接过《中国诗人》复刊号,实在感概良多。光阴迁徙,岁月如流,这本192页码的书应该说是两位挚爱诗歌的老编辑家的一次精神接力。

复刊号改由沈阳的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32开本,六个印张,本着“荟萃各种风格流派,容纳新诗百家精华”的宗旨,其思想容量、精神内涵、艺术探索、形式追求继续承接和延续了原有的价值取向,并在很大程度上有所深化和攀升。

阅读1999年《中国诗人》“冬之卷”(即复刊号,当时该诗丛一年出版四期,分春夏秋冬四卷),会不由自主地为其中盛载的心灵盛宴所触动激发。我喜欢洛夫写的《初雪》,沉浸于那种“院子里大雪在为一只冻僵的知更鸟进行葬礼”的非凡气势,此句翻检诗史,窃以为只有李白的“燕山雪花大如席”方可与之比美。叶文福的《听桑卡弹古筝》,从那漾动成宛如天籁的二十一根弦里幻化出生命的深沉壮美,自然的大方涵容,历史的惨烈凄迷,人性的波折龃龉,是化内在激情为心灵纵横狂欢的敲打乐,是诗歌意境中的张旭的草书,是杜甫笔下公孙大娘的翩然起舞。而从林莽作品里折射出的乡下老屋中的忧伤哼唱,“掩掩我的被角才去睡”的母亲,温暖的炉火上水壶在发出嘶嘶的声息……读着读着,你会跟着落泪的,朴素的力量直抵被尘嚣湮没的内心柔肠。

实话实说,改版后的《中国诗人》不仅页码加厚,装帧精美,更像书了,而原版的有点类如杂志;与此同时,它的内在的精神厚度和容量明显加大了,它的兼容并蓄博采众长的办刊态度更加朴实稳健,譬如书里专设“新诗拔粹”一栏,等于现在的诗选刊性质,将众多精品在第一时间段里汇集呈现展示,搭建了很好的诗歌交流共享的平台。再如“诗坛剪影”的设置,聚焦诗坛掌故,重温回眸诗人踪影,打捞记忆里行将沉睡的生命点滴,那种宛如新鲜面包刚刚出炉的滋味,是阅读诗歌人生的绝妙品尝。而“诗歌论坛”、“诗人随笔”两个栏目的加盟,意味着对诗歌精神和传统的着力开掘,对诗性个体存在状态的延伸捕捉。

其中叶延滨《关于诗歌现状的三个话题》系1999年5月1日在台湾中山大学两岸文学研讨会上的演说稿。三个话题分别围绕着诗歌的现实困境、对话和交流的可能性误区以及诗歌批评中普遍存在的盲点和缺憾,展开了鲜明锐利富于感性色彩的深入浅出的价值考量。平心而论,这篇诗论触及到的时代精神状况的某些死穴在当下依然没有转机和改变的趋势,譬如大众文化传媒对精神话语权的蛮横盘剥与侵占。尽管无论当时的现实还是今天的现状还都不能让爱诗者从容乐观,“诗人在这样的时代坚持个性的精神追求,无疑带有悲壮的色彩。”然而,正如叶先生提醒和告诫的那样,作为一个文明而发达的社会,当整个社会的重心转向物质生产的时候,精神理想追求和精神家园看守,是必不可少的另一端的“社会生态”平衡器。

其实,诗歌在文明社会中扮演的角色,因为不会是热点新闻的爆炒,不会是街谈巷议的生计话题的延伸,更难以提供某些实质性利益的当下满足,那么它的存在,注定是在冷清中捍卫着属于人性的某些崇高、孤独和自由。就像诺贝尔奖得主谢默斯·希尼所言,在某种意义上诗歌的功效等于零——从来没有一首诗阻止过一辆坦克车,在另外的意义上它却是无限的。这指的当然是那种提升我们情感和心智魅力的东西。

诗歌因为我们渴望心灵和精神的释放、救赎和援助而与我们狭路相逢。

正像在此刻,一个冬天的早晨,在明朗的阳光辐射过的房间里,当我触摸和浏览《中国诗人》复刊号,我看到的是中国诗歌生生不息壮志不泯的如同地火燃烧如同野草滋长的可塑性力量。这种可塑性力量从上海一路延续到了沈阳,从黎焕颐先生那里传递到罗继仁先生这边,从难忘的1988穿越到精彩的1999,关于诗歌、生活和生命的描绘、勾勒、打磨、挖掘、疏通、跨越……

如今我们还会遥遥想起当年公刘先生在赠给《中国诗人》的题词中曾经有这样一番发自心底的留言,“希望《中国诗人》能拥有诗人中国;这里所说的诗人,自然是就文学即人学的最高境界而言,指那不玩仙气不冒妖气不带官气不沾匪气不充洋气不坠暮气不装娇气不耍流气的诗人。这是我的梦想,也许永远不过是梦想。”

值得欣慰的是,在二十余年马拉松长跑的跑道上,在诗歌不断被边缘化的历史站台上,依然有那么多让我们感觉骄傲的歌者在深情咏叹,在娓娓倾诉,在为远行的中国诗歌行着动人的注目礼或者任劳任怨地做着什么。

在这其中,与《中国诗人》患难与共相濡以沫躬身奉行时间最长的当属罗继仁先生。

这些年关于他,尽管我所知有限,但还是于心里有所觉察。他曾是《诗潮》杂志的主编,早在1960年初,就在一家公开出版的杂志社任诗歌编辑,50余年来在编辑岗位上默默耕耘,不求回报,培养了许多诗歌新人,是“北国诗坛的拓荒犁”(高深语)、《寂寞麦田的守望人》(佟明光语)。

如果用牛汉前辈的比喻,我愿意把罗继仁老师视为使出全部生命力量来支撑《中国诗人》不断奔突于精神远途的汗血马。他默默奉献着,不求回报,跑出版社,跑印刷厂,跑邮局,忙着往信封里装样刊再四面八方寄出去,忙着在网络上如同蜜蜂采蜜一样撷取心灵的花香,忙着校对,编辑,忙着谈稿,设计栏目……这些年他的肺部纤维化,他年老体弱,疾病缠身,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是“志愿者”,作为《中国诗人》的“传送带”,他不取分文报酬,有时候甚至还要往里倒贴一些邮资运费。并且动员与诗歌并不搭界的老伴儿也加入其中……

应该说,这本诗歌丛书能够坚持下来,是天时地利人和浑然催化的结果。

的的确确,《中国诗人》从诞生到现在,浸润过许多长者的深情嘱托和厚望,像我们爱戴的艾青、王元化、公刘、昌耀诸位先生在创刊号上在后来的实践中的鼎力相助,都令人感念不已。几位先生先后辞世,不过他们生前的祝福已经化为了《中国诗人》的血脉精神。主持创刊号一直到第八卷的黎焕颐先生也已经撒手人寰,但他对中国诗歌的爱,不计得失的付出和给予,会长久铭刻在读者的心里。

可以说,二十余年的踏实而稳健的脚印里,记录了两位执行主编的年华、汗水和辛劳。也负载着许许多多对这本诗丛做出贡献,提供资金还有各种身体力行帮助的人们的劳作身影,是说出他们姓名的时候了,牟心海、贾桐树、刘志刚、张常信、邵勋功、魏胜吉、徐德凝、王明佳、崔春昌、李德武、潘洗尘、芦苇岸、郑子连、张立群……

而今,《中国诗人》正在路上。祈福《中国诗人》与光阴同在,与生命携手前行,与梦想交织生辉!

 

[作者简介]刘恩波,1968年出生。现供职于辽宁省文化厅艺术研究所,副研究员。

《艺品》杂志编委。辽宁省作家协会特约评论员,辽宁大学本山艺术学院客座教授,《辽宁日报》专栏作家。作品散见《博览群书》《中国图书评论》《当代作家评论》《文化月刊》《艺术广角》《中国诗人》《散文》《文学自由谈》及《文艺报》《光明日报》等报刊。著有评论集《为了我们丰盈地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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